一想到鹤听幼可能落入未知的危险,或者被其他人先一步找到,他心头的火就烧得更旺,混杂着浓浓的担忧和无力感。
“我不管是谁!”他低吼一声,眼神凶狠,“给我加派人手,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比他们更快!听到没有!”
傅清妄的私人珠宝工作室。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空气里弥漫着冷泡白茶的淡雅香气和一丝极淡的珍珠粉味道。
傅清妄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古籍和几颗待鉴定的南洋珍珠,但他手中的放大镜,却久久没有移动。
他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颗光泽莹润的金色珍珠,灰蓝色的眼眸透过镜片,望着虚空某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扫描着无形的线索。
“所有指向临山县的线索,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断掉……”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刻薄的嘲讽,却比平时更冷,“像是被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切断了。干净,利落,不留任何余地。这种手法……不像是那三个蠢货能干出来的。”
他放下放大镜,摘下手套,拿起旁边冷掉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越来越盛的烦躁和……不安。
他当然也在找她,用他自己的方式,动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
但结果,和另外三人一样,一次次在即将触碰到那个模糊身影的边缘,被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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