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如此……害怕。
凌策年看着傅清妄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也默默蹲下身,捡起另一把被踢倒的椅子。
他动作同样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扶起椅子,检查有没有损坏,然后轻轻放回原位。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不甘,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茫然。
他指关节破皮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疼痛,远不及想到鹤听幼刚才惊恐逃离背影时,心头那阵尖锐的刺痛。
他做错了,大错特错。
他以为的炽热爱意和直白靠近,却成了伤害她的利刃。
他现在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生怕再惊扰到她。
两人就这样,在一种近乎诡异的沉默中,一点一点地,将打斗的痕迹尽数抹去。
他们不再有任何眼神交流,更别提言语争执,方才那剑拔弩张、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对峙,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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