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轻缓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与之前鹤时瑜那种平稳的力度不同,更轻,更温和,仿佛怕惊扰了屋内的人。
鹤听幼深吸一口气,在傅清妄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走到门后,打开了门。
门外,江叙白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棉麻长衫,外面随意罩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黑发柔软,额前碎发垂落,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如玉,气质清雅。
他手中提着一个设计古朴雅致的红木食盒,另一只手里是一个小巧的牛皮纸袋,隐约能闻到清淡的药草香。
他周身没有半分豪门掌权者的威压,也没有凌策年那种外放的张扬,更没有鹤时瑜那种内敛的疏离。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眉眼舒展,带着令人心安的平和气息。
然而,当他的目光轻轻落在鹤听幼脸上时,那温和的眼底,却清晰地掠过一丝极快的心疼。
她刚刚哭过,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唇瓣上的痕迹虽然淡了些,却依旧能看出端倪,整个人透着一种惊魂未定的憔悴和脆弱。
江叙白的视线,只在鹤听幼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自然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踏进门的脚步,却不着痕迹地向前,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微微侧身,将鹤听幼半挡在了他身后,隔断了屋内可能存在的、不友善的视线,也隔断了门外楼道里可能灌入的冷风。
他没有立刻打量屋内,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