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时瑜的呼吸一滞,扣在鹤听幼腰间的手猛然收紧。
凌策年身体骤然僵硬,被鹤听幼蹭过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琥珀色的眼眸瞬间暗沉如夜。
傅清妄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江叙白温和的眼底也翻涌起惊涛骇浪。就连一直沉默的裴烬,墨黑的瞳孔也骤然收缩,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看着鹤听幼如此依赖地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裴烬眸底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和占有性的寒光。
他非但没有因为眼前这阵仗退让半步,反而缓步上前,目光直接越过鹤时瑜和凌策年,落在鹤听幼蹭在凌策年胸口的侧脸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响起,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直白与挑衅:“鹤听幼。”
他念着鹤听幼的名字,像是在宣告所有权,“我对你,很感兴趣。”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将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点燃到极致。凌策年猛地抬头,怒视裴烬,手臂将鹤听幼搂得更紧。
鹤时瑜的脸色已经阴冷得能滴出水来,傅清妄和江叙白也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鹤时瑜显然不愿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继续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他不再看裴烬,目光扫过鹤听幼紧贴着凌策年、蹭动着的娇躯,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暗芒。
他弯腰,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凌策年怀里“夺”了过来,打横抱起!
鹤听幼受惊般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