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敷衍地回答着,离奎元只感觉身上那套华贵的礼服,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周遭是觥筹交错,是衣香鬓影,是无数或艳羡、或审视、或带着算计的目光,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当司仪宣布有请离夏允上台为离奎元送上祝福的那一刻,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第一次集中了起来。
仿佛一把狙击枪,终于瞄准了目标的脑袋。
离夏允缓步走上台,依旧雍容华贵,冰冷淡漠。
她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离奎元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寻常母亲的慈爱,只有一种审视物件的冷酷。
“感谢各位莅临,见证犬子奎元的三十岁生日。”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带着惯有的、不容置喙的权威,“三十而立,对于家族和集团来说,他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能承担责任的人……作为离氏集团的一员,他的人生……”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