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顿时溢满了口腔,夏荣才嘴角被切割至耳根,鲜红液体大量涌出,随着痛不欲生的挣扎,那条散发血腥味的粘滑舌头脱离口腔,硬生生被对方从喉咙里割断拽了出来。
握着手术刀、指节分明的手此时血迹斑斑,丢掉断舌并狠狠踩了下去,居高临下的眼神遮掩不住嫌恶之意。
“还是只有这样才能让猪猡安静下来。”
多年前的雨夜,他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几具不断发出烦人呻吟的糜烂肉块彻底闭嘴,当前总结经验,鹿岛立即紧握手术刀,切下猎物残存手臂四根手指。
夏荣才满面绝望,感受属于自己的身体组织被抛在脸上,失去舌头只能发出模糊呜咽,疼痛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剧烈灼烧感从腹腔深层袭来,紧接着是几乎能让夏荣才晕厥的剧痛,仿佛是五脏六腑在慢慢破碎然后全数溶解,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逃脱酷刑。
“为了方便处理尸体打算,不能在这里把你开膛破肚,况且触碰劣等畜生的器官会弄脏衣服,你,不配我花时间清理。”
少年语气平淡神情带有一丝轻蔑,推动注射器将还剩半管的浓硫酸注入猎物腹腔,针筒材质特殊遇强酸不会损坏,但夏荣才能“享受”器官融化的滋味爽个够。
“见过很多自以为是的东西,但还是老话长谈,充当正义份子试图‘说教’改变他人观念的你,现在看起来跟一滩垃圾无异,你们这些玩意变成烂肉躺进垃圾堆等着被狗啃食消化才是仅有的归宿。”
器官被硫酸腐蚀距离大出血死亡并非瞬间,而是有一定过程,足够夏荣才生不如死却能保持清醒在脑海里思索这番话。
“至于养出你这种把犯贱糟粕品质当精髓如获至宝的垃圾的雌雄狗,我会替你送他们下阴间的,毕竟全家团聚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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