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向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浴桶里,“……你经脉里的东西需要慢慢化开。我在外围帮你引一引。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克制。
那种克制让夜昙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的情绪。
她想开口说“我没事”——这是她作为刺客多年的标准回应。但当这三个字到达她喉咙的时候,它们变了味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那声音低哑、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药力……”她顿了一下,“……走到……哪里了……”
这不是“我没事”。
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示弱的问题。
夜昙的喉咙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僵硬了一瞬。
那股药力恰好在这时抵达了她腹部更深处的一条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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