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性冷沉严肃的腔调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江父面色不善,手上一顿,将汤盅拍在他面前桌上,里面浓白的汤汁微微溅出,足见他有多生气。
江胤满不在乎:“没什么,就是回来路上撞电线杆了。”
“撞电线杆能撞成这样?这杆子是往你脸上招呼的?”江父冷笑,懒得戳穿他的谎言,“在外面玩够了就回来帮你妈做事。她现在身体不好。”
沉默一时弥漫,江胤哑然,捏住白瓷勺的手无力垂下,勺柄碰撞出一道冰冷的声响。
他是因为母亲过劳昏迷住院才回家的。这顿饭前,他和父亲刚从医院回来,等会还会再去医院陪着妈妈。
“我知道你现在沉迷你那艺术梦无法自拔,”江父也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可是你妈妈只有你这个孩子,她姊妹兄弟的子嗣要么是废物,要么已经去了公司。你难道想一辈子坐吃山空吗?”
他的语气又渐渐温和下来:“和你一起的小姑娘,你是想把她捧得更高,还是想将她拉到身边,做一辈子的美梦?”
“如果你回来接手家业的话,想怎么选都可以,你想二者得兼,也轻而易举。”
自从签名一事过去,言青缈总觉得在《仙临》待着不太自在,哪怕她和组里的同事相处甚是愉快,但她现在一看见庄九辄就觉得有点尴尬。
对方似乎是觉得既然粉籍已经暴露,就不再遮掩,虽说也没变得热情太多,可谁每次见面都会喊她喵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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