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由于受力不均几乎要折断,喉咙被那根短粗的东西顶到了最深处。
每一次由于干呕而产生的深喉,他那刺鼻的阴毛和油腻的肚腩肥肉都会像海绵一样糊在我的脸上和胸口,让我几乎窒息在这片由脂肪、汗臭与古龙水构成的海洋里。
但我不敢有片刻停歇。为了保住小腹里的秘密,我卑微地用舌头去挑逗他的马眼,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温顺换取他的满意。
“行了,别磨蹭了,老子火上来了。”
几分钟后,王总一把推开我的头,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那种底层破坏欲在他那双眯缝眼里熊熊燃烧。
“给老子躺下!把腿给爷张到极限!”
我艰难地直起虚脱的腰,胸前那对由于涨奶而硬如磐石的巨乳立刻因为起身的惯性剧烈晃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锁骨上,坠得我一阵眩晕。
我乖乖地仰面躺在奢华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拉住膝盖,摆出了那个最能展示受辱细节的M字开腿姿势。
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像两座即将崩塌的雪山,由于重力向两侧疯狂塌陷。
它们几乎淹没了我的脖颈与腋下,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还在由于刚才的挤压而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白浆,洇湿了身下的绒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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