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双沾满油泥的脏手粗鲁地扳过我的肩膀,将我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按在床垫上。
紧接着,那张满是脓包和褶皱的大脸压了下来,那根混合了血迹、爱液与精液的肮脏阴茎,捅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唔!!”
窒息感瞬间袭来。为了不被呛死,我只能被迫打开喉咙,像一个接受洗礼的信徒,也将这最后的、代表着顺从的浊流,一股脑儿全吞进了肚子。
这股滚烫的液体量出奇的多,带着浓重的腥臊。
我艰难地吞咽着,直到他满意地抽出。
我躺在垃圾堆里,感受着喉咙里的余味和肚子里那个乞丐留下的“种”,彻底完成了这场名为“生日礼物”的堕落祭典。
那根阴茎上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流浪汉特有的馊味和腥味。
但奇怪的是,也许是我的大脑在连续的高压刺激下已经彻底坏掉了,也许是彻底的堕落带来了某种感官的错位——虽然流浪汉身上臭烘烘的,但残留在舌尖的那些液体,竟然让我感到有一种别致的、带着罪恶感的“香甜”。
我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肮脏,因为它让我不再需要维持那份高贵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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