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被我玩弄,嘴里吃着乞丐的臭鸡巴……李组长,这种跨越阶层的滋味,感觉怎么样?”
“唔……呜呜……”
我的喉咙被老黑那根腥臭的东西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绝望的呜咽。
上面是陌生权贵的羞辱,嘴里是底层流浪汉的恶臭。
极度的官能刺激与崩塌的心理落差,竟然让这具早已被调教成型的堕落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共鸣——我的阴道深处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那双洁白的丝袜。
“湿透了?”
陈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淫靡的变化。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种混合了病态快感的气味,嘴角上扬,“真骚。看来前戏已经熟透了。”
他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老黑的肩膀。
“流浪汉,该你干活了。把她按在地上,我要看着你用那根脏东西,把这个高傲的校花干到翻白眼为止。”
“好嘞!老板您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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