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滚烫得惊人的浓稠精液,像爆发的岩浆一样,不带任何阻隔地灌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在高烧的灼烧感和极致高潮的电击感双重夹击下,我的大脑瞬间过载,所有的感官在一秒钟内熄灭,意识彻底断线。

        “喂……小老婆?雅威?装什么死?”

        云雨终了,老黑满足地长出一口气,拔出了那根因为过度发泄而微微变软的阴茎,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爱液的浊白。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为了维持那点可笑的职场形象,第一时间爬起来寻找纸巾清理这满地的泥泞,或者关掉那台还在忠实记录我淫态的手机。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赤裸着白皙却带着病态红晕的娇躯,瘫软在乱糟糟、沾满了汗渍与精斑的被褥里。

        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脸色红得近乎妖艳,呼吸却急促而微弱得像是一根随时会熄灭的蜡烛。

        刚才那场由于金钱驱动的、病态的性爱,彻底透支了我最后一点由于高烧而勉强维持的生命力。

        我昏死过去了,在这肮脏阴冷的地下室里,在这三百万观众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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