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睛半眯着,身后臀缝里二狗子的大黑鸡巴烫的她浑身发软,磨得她六神无主,平日里应有的防备此时早已荡然无存。
此时冷不丁被刘燕这么一舔,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妈妈足足宕机了一两秒,身子才突然颤了一下。
那颤很轻,从那眉梢传过来,从那被舌尖触碰的地方传过来,像一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那涟漪从那眉梢荡开去,荡到那紧皱的眉头,荡到那紧闭的眼睑。
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可那皱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嫌弃的皱,不是厌恶的皱,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皱。
那右眉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像一只不知道是该飞走还是该落下来的鸟。
刘燕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尖从妈妈的眉梢移到她的额头。
那额头上本没有我的精液,可刘燕的舌尖还是舔了上去,从那眉心往上,慢慢地、轻轻地、像一支毛笔蘸着清水在那宣纸上画一道淡淡的痕。
那道痕不湿,不重,只是那舌尖的温度留在了那里,烫烫的,痒痒的,从那额头渗进去,渗进那皮肤里,渗进那骨头里。
“嗯~”妈妈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不是紧紧闭着,是慢慢地阖上,像那幕布在戏演完之后慢慢地落下来。
那睫毛很长,在那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在微微颤着,像那被风吹动的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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