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我。那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柔的。
可那柔柔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辛酸,是往事,是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
刘燕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等她她抬起头时,眼睛却红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以为我想要这样?”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那拉紧的窗帘。
“我十八岁从卫校毕业,分到乡镇卫生院。那时候我长得漂亮,护士长告诉我,漂亮是资本,也是祸害。”
她顿了顿。
“我不懂。后来我懂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卫生院长,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肚子,和刚才那个李局长一样。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给我转正,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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