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最后,她终于松开了挎包带子。宝匣的魔力战胜了她的意志!
母亲把她那最最珍爱的爱马仕铂金包放在门口那张脏兮兮的凳子上。
直起身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个塑料瓶堆成的小山,又望向四仰八叉坐在破烂得只剩铁架子的沙发上的二狗子,终于深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那套几万块的深蓝色高级定制套装,收腰的剪裁,紧裹着臀部的窄裙,那些精巧的设计此时却没有一处适合眼前的劳作!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蹲下去。
那个蹲下的动作很慢,像是膝盖在强烈地抗议,不肯屈服。
她的窄裙绷紧了,勒出大腿的轮廓,裙摆往上缩了几寸。
她伸手去够第一个塑料瓶,手指在瓶口顿了顿,只用了两根指头捏起来,像捏着什么触之即死的化学品。
妈妈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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