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处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色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点。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碎。
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粗暴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叶岁馨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
凌剑霜的唇,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
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人之身。
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娇嫩的花,终于被他连根拔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爱”的囚笼里。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身下了。
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破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干到哭不出来,干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叶岁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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