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学长，前边有人。”
顾瑾寒笑，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我知道。所以我忍着没亲你。”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大腿外侧，指尖隔着校服裙轻轻摩挲。
陆艾棠身体微僵，却没躲。
她抬眼，从后视镜里正好对上陆宸逸的目光。
副驾驶位的陆宸逸坐得笔直，眼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顾瑾寒的手在陆艾棠腿上若有若无地游走，她的长腿被他半压着，裙摆微微上滑，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截雪白皮肤。
顾瑾寒还故意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睫毛颤了颤，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陆宸逸的瞳孔骤缩。
他握着膝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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