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远皱眉，「有印象。那种很会跟人握手、讲话都像简报标题的人。」
陈若南在视讯里咳了一声，「请用正式描述。」
贺知远翻了个白眼，「外部顾问，负责讲跨境供应商融资、付款安排、银行协调那类东西。」
林予衡一边记录，一边问：「是否记得梁文修与EvanLau的互动？」
「记得。」贺知远说，「梁文修跟他很熟。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那种熟。」
「请具T说明。」
贺知远靠回椅背，「活动中间休息时，梁文修带EvanLau进小会议室。周启明也在。那时候我刚好要找梁文修问OS供应商资料的事，在门口等了一下，听见他们在讲供应商付款条件。」
林予衡抬起头，「你有听见具T内容？」
「不完整。」贺知远说，「只听到几句。大概是在说海外专案时间紧，供应商如果照一般审查流程会太慢，所以要找熟悉流程、能配合资料补件和银行安排的人。」
白以泽开口：「请问能配合是谁说的？」
贺知远想了想，「梁文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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