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哭着往后缩,“少爷……求求你……不要……”
周砚秋不为所动。他抓住怜歌的手臂,把她拖到房间中央,按在地上。
第一下抽下来时,怜歌的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皮带砸在肉的声音清脆而残忍,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第二下,第三下……怜歌一开始还哭喊,后来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疼痛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不知抽了多少下,周砚秋终于停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怜歌。
她的背上衣衫碎裂,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皮带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来。
“记住这个疼,”周砚秋说,“下次再敢跑,就不止这些了。”
他把皮带扔在地上,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晚饭不用送了,让她好好反省。”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怜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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