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那就以后再说。”
“……”
薛妍默默垂睫。
她其实是有些害怕生孩子的。但如果霍以颂想和她要一个孩子,她不是不能克服恐惧。
可他为什么这么抗拒?
生育这种事,女方可以选择愿意与否,但男方不愿意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神思不觉又飘向那支消失的口红,薛妍眺望窗外,流水般飞速逝去的景色倒映在她迷茫而怅惶的瞳孔中。
到了家,薛妍跟在霍以颂后面换上拖鞋,进了客厅。
“好了,”霍以颂摘下手表,放在玄关柜上,徐步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交迭,抬眸看向薛妍,“跟我说说,挂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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