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二楼的露台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她。
陆廷轩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sE的YeT里缓缓融化。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水晶灯的折S，锁定在宋雨薇那张写满挫败与心疼的脸上。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在用力对抗什麽。但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攥得太紧了，连指节都发了白。
「陆总，江家这次做得太绝了。」秘书站在身後低声汇报，「许莫澄已经彻底没有退路。林总那边被江家提前封锁了，他现在连最後一条资金链都断了。」
陆廷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宋雨薇低下头，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像在压抑什麽。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停住了。
他见过她在会议室里据理力争的样子，见过她在江曼妮面前咬牙不退的样子。那些时候她眼里有火，有光，有不肯认输的倔强。但此刻，她眼里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无力。
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那种拼命想抓住什麽却什麽都抓不住的感觉。
陆廷轩忽然发现，他不想看到这种表情。
「陆总，我们要不要……」秘书试探X地开口。
「不用。」陆廷轩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现在出手，只会让她更难做。」
秘书愣了一下：「可是——」
「江曼妮盯她盯得那麽紧，如果我现在介入，江家会把矛头全部转向她。」陆廷轩把酒杯搁在栏杆上，目光没有离开宋雨薇的方向，「她已经够累了。不要再给她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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