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没搭理这个憨货,但我们三人刚喘匀气,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味和精液的腥甜,阿威也不管不顾直接光着身子去开门。

        肉棒还半软地晃荡着,龟头亮晶晶的沾着残余的白浊。

        他拉开门缝,看到门外站着小鹿,整个人愣住。

        小鹿穿着一件清凉的白色吊带短裙,裙摆刚盖过大腿根,领口低得露出乳沟的弧度,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蕾丝内衣,隐约可见乳头凸点。

        她头发披散,脸颊微红,眼睛带着担心和一丝慌乱,手里还拎着个小包。

        原来是我一直没回家也没给她电话,听说我在外面喝酒,担心我喝多了才找了过来。

        但是在烧烤摊没有看到我的身影,我刚刚也没看手机,恰巧这家最近的宾馆之前我们也来过好几次所以她试着找了过来,有印象的老板娘直接给了她房间号。

        阿威看到她这副模样,误会成是我故意安排的“惊喜”。他眼睛一亮,低吼一声,直接一把将小鹿抱进房间,反手把门锁死。

        小鹿吓得“啊”了一声,身体僵住,想挣扎,却被阿威强壮的胳膊箍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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