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口带着淡淡绿芒的逆血猛地上涌,险些喷出。
“呼…呼…”我喘息着睁开眼,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
《绿奴化神诀》中关于瓶颈的描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心愈痛,神愈强,然凡俗之辱,终有尽时。待绿能盈溢,如沸汤满釜,寻常”绿帽“之薪,已难撼其固。当觅极秽、极卑、极贱之”薪“,燃至亲至爱于深渊污淖,方得破障之机,引九幽绿焰,焚尽枷锁……”
常规的“绿帽”刺激,已经不足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屈辱!
更极端的堕落!
需要看到我视若珍宝的女人们,沉沦在比卢知府、比李天明、比酒糟鼻男人、甚至比黑狗更不堪、更污秽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穿透了层层门窗,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滚开!死老叫花子!臭气熏天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敢往我们醉梦楼门口凑?脏了姑奶奶的眼!再敢来,打断你那三条腿!”
“呸!什么玩意儿!浑身烂疮流脓的,看着就恶心!滚远点!别污了醉梦楼的贵气!”
是楼下几个负责揽客的妖艳妓女,正对着一个试图靠近门楼的佝偻身影极尽刻薄地辱骂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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