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急促道：“按建木的意思，只要三界完整，它就是应该可以结果的。当年没有，一定是三界有某个位置有问题，说不定你当年太清失败也与此相关，你完全没想过吗？”
妫婳想过是想过的，倒是没想到陆行舟一听就能往这里想，不由道：“你有什么想法？”
陆行舟断然道：“摩诃此去，一定在相关地点。”
妫婳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他，下意识问：“那你……能大致判断出是什么吗？”
“暂时不行。”陆行舟摇摇头：“这个或许需要你和我说明白当年的一些细节，不然我凭空只能是瞎猜。”
妫婳有些犹豫。
阿糯擦了擦眼泪后退了几步，清羽也悄悄后退，两人坐在一起吃红薯。
对于这种状况阿糯真的很习惯，一旦师父在，就经常变成别人的外置大脑，她们很习惯于依赖师父出谋划策，哪怕现在师父都不在这种位置上了……
妫婳作为阿呆的时候全听他的，现在下意识还是延续着那种感觉，自己好像都没发现问题。
“算了，再说吧。”妫婳忽地醒过神，感觉这个态度不对，又板起脸来：“我们说的是阿糯身体问题。”
陆行舟笑道：“难道说的不是你为什么不夺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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