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冰之主宰,但不是你们的主宰,无须如此。”独孤清漓想了想,还是道:“都听行舟的就行,他是我夫君。”
“咳。”司寒干咳一声,我知道他是你夫君。
这姑娘的直球总是能让正常人很不习惯,但对于陆行舟总能吃上所有猛人的软饭这一点,司寒很习惯,便直接问陆行舟:“侯爷对此番局面有何吩咐,尽管示下。”
陆行舟看了看下方千里皲裂的冰川,道:“眼下虽然阻止冰川南下,你们依旧要沿着周边筑起堤坝。”
“堤坝……”司寒奇怪地看了看冰川,虽然裂得一塌糊涂,但并没有融化。
按常理来说,就算是冰魔离开了,这里的气候摆着,依然是很难化水的,就算化成水也是慢慢化,不会导致海啸般的结果。
不知道陆行舟为什么说要筑堤坝。
陆行舟道:“这里凝成冰川的海水,你知道是什么水吗?”
司寒道:“古北海?”
“这是北冥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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