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觉得我白给的,就不会撕啊。
夜听澜瞥了她一眼,对陆行舟道:“昨天妫婳已经来找你了,正事当前你还在摆强暴小姑娘的造型……这无力拥被钗横鬓乱的模样……”
姜缘:“……”
陆行舟道:“先生的太阴幽荧如何?有没有发现问题?”
夜听澜奇道:“你居然能想得起关心这个,脑子倒是没全栽进小姑娘胸里去啊,是装不下?”
陆行舟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可能不关心这个,姐姐把功法给你的时候没提醒么?”
夜听澜想起元慕鱼递过功法的时候确实是强调“行舟认为有后门”,便叹了口气:“你猜得对,这功法确实有点问题,但不是什么后门,而是一种陷阱,即如果我修了某一项,必被对方高位克制。届时一旦对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这种手段最是隐蔽,见识不够是根本找不出来的。”
陆行舟心领神会,这个确实最隐蔽:“那先生怎么找出来的?”
“和妫婳对那一击之后,有所悟。”夜听澜有些无奈:“这么看来,或许她真是源头。”
陆行舟:“……”
气氛尴尬了小一阵,陆行舟才道:“昨天妫婳来说的事,先生也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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