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么善良单纯,怎么应付这种恶女人哦……”众人压着“放开让我来”的念头,陷入了深深的叹息。
干坐了一晚上门都没出还要被骂成恶女人的妫婳七窍生烟,神念略过这群蠢货直奔主卧,那冒出的烟就变成了绿烟。
狗男女差不多也在这种时候醒,疲累了这些时日来了一场深睡眠,各自都精神奕奕。
姜缘笑吟吟地从他肩窝抬头,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小白脸。”
同起同宿永远是培养老夫老妻感受的最快途径,区区一夜过去姜缘明显自然了很多,还会主动逗他了。
陆行舟也反手去掐她的脸蛋:“小黑妹。”
姜缘鼓了一下腮帮子试图弹开他的手,没成功,便气鼓鼓道:“你是不是嫌我黑?”
陆行舟乐了:“这你可就错了,馋的就是你黑,你以为馋的什么?”
姜缘:“?”
所以说你真的是个变态吧,馋的点都和别人不一样?
正发懵呢,陆行舟已经翻身覆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来了一个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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