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瑶打了个寒噤,看着裴初韵的眼神惊恐无比。
当沈棠处理了因闭关一个月积累的事务回到洞府一看,四处乱七八糟丢散着各种衣服,场面跟暴风席卷过一样。
“到底是阿糯给的丹药强劲,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呢?”
沈棠没好气地窝在陆行舟怀里,身上是被强行要求换上的藩王蟒袍。
蟒袍随意敞开着,上下光溜溜,比夜听澜的道袍都色。
旁边的男装兄弟和太学白花都已经没有力气了,一起抱在边上蔫蔫的。
对比之前陆行舟败退的表现,简直天差地别。
陆行舟终于承认:“好吧我是。”
沈棠咬牙:“你别说为了这种事你要我登基?”
如果为了这种事做皇帝,陆行舟感觉这个世界也不如毁灭算了,听了都想笑:“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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