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只是笑:“名声坏一点不是挺好的,以后也就可以破罐子破摔一点,比如找男人这种事就不用自欺欺人了对不对?”
“不对!”夜听澜气道:“我就算找男人,也不能背那种名声啊。”
“本来就是废立的权臣,离弑君也就一步之遥,谁在乎啊。”
“然而废立的权臣实际上不是你吗?”
陆行舟:“?”
夜听澜堆出了笑容,揪衣领的手变成了整理衣领:“谁不知道新皇的封赏,都让定远侯拟名单,要捧谁就捧谁,新皇连个屁都不敢放。”
“怎么就变成新皇连个屁都不敢放了,谁传的谣言?”
“当然是顾以恒自己传的,就是要营造一个被权臣欺压的傀儡形象,自然会有一批忠臣为其所用。”
“……这套路新颖。”陆行舟哭笑不得:“所以我们都成奸臣了?”
“毕竟太师党的奸臣现在都围着定远侯转,这奸臣怕是坐实了。”夜听澜道:“他还让人传播卦象,曰地火明夷,再考考你这个概念?”
“上坤下离,火入地中,晦暗难明?他好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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