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意思叫我倾凰,他怎么敢叫我倾凰!”龙倾凰气得差点想要撕信,旋即又忍住了:“……他好像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我……”
她抿了抿嘴,深深吸了口气,继续看了下去。
“此信假托榷场事,实为私信。”
“当时说让你等我,却无明言,只有一个原因……陆行舟花心滥情,想必陛下心知,天行剑宗沈棠是真的,所谓兄弟盛元瑶也实为男女情,陛下只是没有拆穿。还有一些,先不细表,总之我无法辜负这么多人,必须南归。”
“以前未曾考虑深远,色欲作祟,便想兼收并蓄,实则细思便是虚妄。元瑶只肯认兄弟便是典型一例,而陛下的挽留让我第一次正视‘选择’——如果我留在龙崖,依存于陛下,那其他人我就别想要了;如果我依然是个天行剑宗客卿,我就会永远失去陛下。”
“我不想如此,必须求变。”
“如果连自己站起来屹立于此世之巅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得到陛下这样的盖世天骄?”
“此番归国,得到子爵与主客司实职,固然是顾战庭离间我与沈棠的手段,却也让我有了搅弄风云的资本。我自己就会成为一支势力,以待其时,早晚必让所有人不能忽视。”
“到了一定的时候,我就会对陛下说,嫁给我,而不是陛下纳我入后宫。”
“所以‘等我’,此即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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