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这会儿归元城的瓜都传遍了——近期让人们心生敬意英姿飒爽的盛将军,此刻正在被一个刚来的野男人酱酱酿酿。
盛元瑶从没想过自己变成了瓜,感受着陆行舟的治疗心中颇喜:“可以啊,有一手嘛,这些日子跟你先生出去没白学。”
你刚才还骂先生装得可真像。
陆行舟心中好笑,还是道:“术法归术法,和药物还是要搭配进行的。你这一身血污的,去洗洗,我给你炼个对症的丹。”
“要不要那么麻烦啊?”
“我是丹师你是丹师?你这暗伤再积累下去,这辈子别想突破了。”陆行舟没好气地一拍她的屁股:“去去去,爱洗不洗,别打扰我炼丹。”
“炼丹就炼丹,赶我去洗澡干嘛,你就是嫌我身上脏!”
“我要证明不嫌很容易的。”陆行舟二话不说地把手就伸进了衣服,一把握球:“你看。”
“滚啊你,臭流氓!”这回轮到盛元瑶绷不住,迅速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出门钻隔壁去了。
陆行舟失笑摇头,摸出戒指里的丹炉顿在地上,开始炼丹。
有些东西确实不是靠术法能做到一切的,便是本以为的神技双修术,刚才他也特意试了试渡气双修,但对盛元瑶这种状况收效甚微,还是必须用适当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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