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抓起手边能碰到的一切——书卷、笔洗、镇纸——疯狂地砸向墙壁、地面,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慕容涛——!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着……让你看着你的女人怎么被……”
污言秽语夹杂着狂怒的咆哮,在室内回荡。
甄宓退到墙边,捂住耳朵,浑身发抖。
这不是她认识的袁熙。
那个曾经温文尔雅、待她虽不热烈却始终有礼的夫君,已经随着那场战争,一起死在了潞水河畔。
砸累了,喊哑了,袁熙伏在轮椅扶手上,剧烈地喘息,肩膀耸动。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甄宓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出去。”他说,声音疲惫而麻木。
甄宓如蒙大赦,顾不上手腕的疼痛和满室狼藉,踉跄着逃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