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却抬手止住了他,目光中带着深意:“伯渊,你此番立下大功,但也历经苦战,需要休整。且你新掌千骑,尚需时日磨合整顿。此次西征,你就不必去了。与慕容农一同,留守右北平大营,防备渤海袁军,同时……也替为父坐镇后方。”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明白父亲的安排既有体恤,也有让他坐镇后方历练、巩固新得部属的意思,便不再多言,躬身领命:“是,父亲。”
消息传回燕国公府,段明星、刘玥、阿兰朵自然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刘玥和阿兰朵,得知慕容涛不仅平安无事,还立下大功获得厚赏,更将留在城中,不必再立刻奔赴险地,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的几日,清苑内温情脉脉。
刘玥像只快乐的小鸟,整日黏着慕容涛,恨不得将分开时没说的话都补回来,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眼睛总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阿兰朵则更加温柔体贴,嘘寒问暖,为他按摩解乏,夜晚的缠绵也格外用心动情,仿佛要将他这些时日的疲惫与风险都用自己的温柔化去。
慕容涛享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宁与甜蜜,心中却也有一块地方,时常记挂着听竹轩那位沉默寡言、有意避着他的女子——甄宓。
自那荒唐清晨后,甄宓便似受了惊的兔子,将自己关在听竹轩内,深居简出,连用膳都多以身体不适为由在房中解决,刻意避开一切可能遇到慕容涛的场合。
慕容涛曾借着送些用度物品的名义去过两次,都被环儿挡在门外,言“夫人身体不适,已然歇下”。
他知道她在躲他,心中滋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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