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问你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吧。”
清禾不说话了。
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
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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