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着圈,忽然问:“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还有昨晚,你说的话……”她声音小下去,“什么”别人碰你我会疯“,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几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抢走。”
她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那种偶尔流露的、超出正常占有欲的偏执。
大三课少了,时间多了。我开始想以后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感兴趣。
我爸也没勉强,说随我。
但总不能一直混着。
有天晚上在宿舍,四个人都没睡,瞎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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