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琪的臀部白皙圆润,白丝袜勾勒出臀缝的曲线,粉嫩的菊穴和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等待被侵犯的祭品。

        “操,还装什么纯?昨天被老子干得不是挺爽的吗?”陈冷笑着,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小穴上,然后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窄的骚穴。

        徐安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昨天被撕裂的伤口尚未愈合,此刻被再次撑开,痛得她几乎晕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墙壁,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操,你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陈咬着牙,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快感。

        他毫不怜惜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徐安琪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晃动,臀部被拍得通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天台的风吹过,带着她压抑的哭喊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飘散在空旷的空气中。

        “啊啊……太深了……会坏掉的……”徐安琪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白丝袜滴落在地面,湿漉漉地晕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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