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话语，那些情感，那些细节……都太真实了。
“渚……”老师开口，但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老师不用说什么。”渚——黑服——轻声说，站起身，走到老师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诱惑的跪姿，而是温柔的、臣服的跪姿。他跪在老师脚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老师，您太累了。”他轻声说，“让我……为您做点什么吧。”
他轻轻推开老师的椅子，让老师能更舒服地坐着。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来吧，老师。”他说，声音像摇篮曲一样轻柔，“就像以前那样。让我给您……膝枕。”
老师记得。
确实有过那么一次，他工作到太晚，累得直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渚就坐在旁边，让他的头枕在她的腿上，而她自己则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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