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再一次被遮挡,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此前闯关时那黑暗之中。脑海中的那一双唇,再一次无比清晰了起来。
“其实奴家并不很喜欢催眠这种媚术。”
林仄瑞脑海中的那一双唇,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奴家的媚功,讲求的就是用媚香控制男人的身体,但不会剥夺男人的自我。是一种由外至内的控制。奴家其实很喜欢看男人的表情和眼神,从挣扎,从不服,到一点一点地接受,一点一点被奴家驯化,再到从心里顺从奴家的过程。最终,被奴家控制的男人,会从外到内,彻底变成完全听从奴家的偶人。”
林仄瑞听了这一番话,只觉得深有感触。
此前闯关的时候,他就经历过一番完整的心里转变,最终所有的感觉,都化作了那一次让他终身难忘的快感。
“可是,催眠却是与奴家的媚功完全相反,是从内至外的控制。先控制男人的心,从而控制男人的行动。虽然与奴家的媚功异曲同工,但归根结底,得到的却是一个已经失去了自我的偶人。这样的偶人,就算是听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仄瑞很想应和一声,只是他的意识,却不知不觉地,在脑海中的那一双唇的一开一合之中,朦胧了起来。
那一双唇,带着特有的魔力与律动,正一点一点地,吸引着他的全部注意力,将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吸入其中。
“不过好在,公子并不是奴家所中意的偶人,所以奴家也就并不在意,公子究竟有没有自我了。奴家的媚术,可不止能由外至内,也同样能由内之外呢。公子是不是感觉越来越困,意识越来越不能集中?”
林仄瑞想要回答暗香的问题,可他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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