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贴着那幅名为雨后的画,颜料的气息和木框的坚硬感让她一阵晕眩。

        她没来得及反应,宽松的针织衫便被他粗暴地从背后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颤抖。

        他并不理会她的挣扎,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柔软的丝质束带,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在背后,牢牢地绑在一起。

        丝绸的触感滑腻却坚韧,她无法动弹,只能屈辱地将上半身紧贴在冰冷的画作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画框上,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体与画布之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所到之处都燃起一串细小的火苗。

        【停雨,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现在,你能感觉到谁……只有我吗?】

        【傅、傅大哥……】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弱地传来,傅以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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