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被服务员们半扶半抬着送回去的王姝,其实还尚存着几分清醒的意识,只是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让她的思绪像被水泡过一样松软迟钝。

        她一边任由人把自己往卡座里塞,一边在心里反复琢磨,那个刚刚才知道名字的男人是否还有智商,否则,怎么能在那样极致暧昧浪漫的氛围之下,还依旧拒绝她提出的交往请求。

        她其实一点也不难过。

        真的。

        她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处男,也不难过一见钟情的男人是不是在给别人当狗。

        那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只是觉得这家新开的酒吧有点冷。大概是空调开得太足了,让人无端地发虚。为了驱寒,她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和朋友碰杯。

        她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那根本不算事儿。

        她的心情平稳得出奇,回到家沾了被窝,便沉沉睡去。

        却说,梦里,王姝成了一户世家子。

        家境尚可,不算显赫,却也衣食无忧,上无父母管束,下无姊妹牵绊,一人撑着家业,过得松快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