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自嘲地惨笑一声,嘴角的鲜血显得无b凄凉。
原来,司空夜说得一点也没错。他自以为苦练了十余年的战天神功,竟然真的只是残缺不全的冒牌招式。
昔年义父戚沧澜传他武艺时,战天门早已分崩离析,许多JiNg妙的运劲法门与内功心法早已在战火中付之一炬。
这些年来,他不过是凭着那些零星、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日复一日地模仿、拼凑着那些前辈留下的残缺动作,他就像一个拙劣的戏子,在空无一人的戏台上,日复一日模仿着先人留下的身影,却从不知道真正的战场究竟是什麽模样,也不知自己根本没有掌握半分战场杀伐的神髓。
「原来如此……」
连雄嘴唇颤抖,苦涩无b地低声呢喃:
「我的招式……果然只是个冒牌货。」
十余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默默背负着战天门的传承。直到今日,在这冰冷的JiNg铁长枪面前,他才忽然发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踏进过那道巍峨的大门。
义父戚沧澜当年留给他的,终究只是快要熄灭的「残火」,而不是足以焚尽天下的「烈焰」。
「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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