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她身边,站在那军官面前。

        那军官望着我——望着我这身狼皮袍子,望着我这乱糟糟的头发,望着我这张十多年没被汉人看见过的脸。

        我开口。

        用汉话。

        用最标准的、小时候在江南老家学的汉话。

        “将军阁下。”

        我故意抬高了这称呼。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鄙人就是汉人。”我说,“江南人士,祖籍苏州府吴县,我确实是江南人士,只不过不是这个时空下的人,而是一个更繁华千万倍的,真正的江南。”

        他愣在那儿,那嘴微微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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