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冰看见我皱眉,轻轻笑了笑。
“重工区,”她说,“脏是脏了点。过了这片就好了。”果然。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马车拐过一道弯,窗外的景色忽然变了。
那些厂房、烟囱、管道,一下子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的大街。
那街宽得吓人,比西宁城最宽的主街还要宽出两三倍。
街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一块一块,拼得严丝合缝。
石板上洒过水,湿漉漉的,在灯火下泛着光。
街上跑着的,不再是那些慢悠悠的马车。
是蒸汽车。
一辆一辆的蒸汽车,咔嚓咔嚓地响着,从马车旁边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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