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休息。收拾收拾,换身衣裳。晚上我安排你见家父和家母。”我望着她。
“非见不可?”她点点头。
“非见不可。”我叹了口气。
“好。”她笑了笑,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安慰,是那种“别怕,有我呢”的reassurance。
然后她朝旁边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仆走过来,弯了弯腰。
“将军。”,“带韩公子去西厢客房。伺候他沐浴更衣。”,“是。”那女仆走到我面前,又弯了弯腰。
“公子,请随我来。”我跟着她,穿过院子,往西边走去。
西厢客房不大,可收拾得极精致。
外间是一张小厅,摆着紫檀木的桌椅,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还有一碟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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