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冰在旁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软软的,暖暖的。
我转过头,望着她。
她也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懂,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懂。
“你还好吧?”我点点头。
“还好。”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马车继续往前走。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蒸汽车咔嚓咔嚓地响着,有轨电车咣当咣当地驶过,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望着那一切,心里那团东西慢慢地,慢慢地,静下来。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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