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

        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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