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曾越望着那道笑盈盈的背影,望着门前的红绸,眼底如针扎了一般。胸口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憋闷和慌痛。
她竟……真要成亲。
清点完嫁妆,夜色已黑透。
双奴推开屋门。
昏黄烛火下,曾越静立在衣架前。
大红婚服曳地,金线绣纹熠熠,裙幅铺展如云霞。灼眼得很。
他面上还带着点苍白,唇色偏淡,显得愈发清冷。他轻抚过嫁衣,侧身问:“双奴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呼出口气,走近:嫁衣。我的。
他取出那枚双鱼玉佩,掌心摊开,玉质温润,红绳依旧。
“你收了信物,怎可另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