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冷目扫过。熊单浑不在意,大摇大摆进了后院。
院子里,双奴在晾制新一批诗香笺,淡香漫溢。
尤姜配着澡豆方子,习以为常地指使熊单:“把那石磨推起来,杏仁、白芷、茯苓都磨成细粉。”
熊单挽起袖子推磨。不多时,道:“倭寇袭了定海,杨总督点兵,我明儿就走。”
尤姜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道:“知晓了,晚上给你践行。”
双奴闻言,抬头看了熊单一眼,比划道:路上小心。
熊单咧嘴一笑:“放心,我命硬得很。”
入夜,双奴特意把屋门闩得严严实实。
一夜安稳,曾越并未再来。
翌日近午尤姜才起身。
双奴端了杯热茶递过去,问:昨夜与熊大哥酣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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