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的裙子还湿着,贴着腿,滴滴答答地落下水珠。
妈,你怎么来了?盛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来看看你,一个慈祥的女声响起,转而是心疼的语气,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湿成这样?
出去拍东西了,盛岱举起云台给她看,下雨没躲及。
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嗯,我泡个澡。他的语气随意,妈你别进来啊,我一会儿自己收拾。
行了行了,谁要看你。
他松了口气,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然后他转过身,发现尤榷竟然脱得只剩内衣,一股热血直往下腹冲。
黑色的内衣衬得她那身皮肤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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