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你消失的那半年就有。
但都过去了,反正现在,以后,都是他,只有他,只能是他。
“老公,”她开口,“饿不饿?我喂你喝点粥。”
一番胡闹,窗外已经是下午的光景了。
“好。”
“老公抱我过去,你刚才做的太狠了,我现在腿都是酸的,逼也是麻的。”
“都是老公的错,老公给卿卿赔不是。”说着又往她嘴上吻去。
两人边吻边往厨房走,到了厨房,白露从他怀里挣出来,从冰箱里取出昨晚没动过的菜,热了一小半。
程既白是不吃隔夜饭菜的,但今天没来得及出去买新鲜的肉菜,只能将就着让他吃两口。
她又从电饭煲里盛了一碗粥出来。
还是他坐在椅子上,还是她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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